怀枝

茨酒/忘羡/花怜/冰秋/盾冬/锤基

深夜容易丧

嚎啕大哭(。

【忘羡】少年不识愁滋味▪莲子怜子

趁着没开学赶紧摸鱼_(:з」∠)_
因为某种原因来云梦玩的少年叽x天天四处浪的少年羡
算是羡羡从蓝家求学被踢回家一年后的重逢。

“蓝湛蓝湛,好久不见,想我不想!”

少年突然从水里窜出来,带着些蛟龙出海的气势,扬起几片高高的水浪。他两条胳膊扒在船沿上,咧开嘴角冲着蓝忘机笑,长发披散,一半泡在水里柔柔的散开。

蓝忘机仍是提着避尘指向他,剑锋上挑着一根细长的红绳,湿答答的往下滴水。

记忆里那个鲜活的笑脸突然就这么真实的砸在他眼前,让人有些措手不及。蓝忘机不动声色的顿了顿呼吸,剑锋一挑,将红绳“啪”的一声甩在了魏无羡头顶,转身收剑道:“无聊!”

“哈哈哈!好经典的开场白。蓝湛,一年没见,你还是一点儿没变!”

魏无羡笑得更开心了,胡乱把头发束好,两手一撑轻松跃上了船板。

躲在蓝忘机身后的小采莲女这才怯生生露出个脑袋,拍着心口舒气:“羡哥哥,我还以为真的遇到水鬼了,吓死我了。”

蓝忘机垂眸打量自己,白袍湿了大半边。想起刚刚魏无羡的恶作剧,又冷哼一声。余光瞥见魏无羡上身光溜溜的,默默转了下身子,挡在了魏无羡和采莲女中间。

魏无羡“切”了一声,又嘲笑他“小古板”。摆摆手,扔了二两银子给小采莲女:“莫怕莫怕,开个玩笑逗逗老朋友而已!扒在你们船底半路,可把我累坏了。小阿芙,你这半船莲蓬我要了。”

小采莲女捧着银子,又望了望半船的莲蓬,摇头道:“羡哥哥,你这能买好几船莲蓬了。”

魏无羡弯腰拧着裤脚上的水,闻言抬头冲着蓝忘机挑眉一笑:“好吧,其实是你这小船我也想租来用一用,跟我这位老朋友叙叙旧!”

烈日炎炎。湖面上亮晶晶的,魏无羡湿着一身水,也亮晶晶的,逼得人不得不移开视线。

蓝忘机盯着远处的荷花丛,无言片刻,甩下一句:“自以为是。”

小船儿载着蓝忘机和魏无羡慢悠悠漂进了藕花深处。

魏无羡大咧咧躺在船尾,一手极快的剥莲蓬,一手将莲子高高抛起,又用嘴去接,玩的不亦乐乎;蓝忘机则端坐船侧,看了一路的风景。

魏无羡边抛莲子边问他:“蓝湛,你怎的突然来我们云梦了?来做什么的?肯定不是来玩的吧。”

蓝忘机停顿片刻,淡淡回道:“外出游历,明日便回。”

魏无羡在心里失望的“啊”了一声。这么快?他还想着要怎么把蓝忘机骗到家里住几天呢!

“你这人,果然让人摸不透。三伏天,也就你来我们云梦游历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魏无羡笑得船抖,将满怀的莲蓬皮稀里哗啦扔进湖里,“不过蓝湛,你说咱俩这叫什么?”

蓝忘机视线向他那里偏了几寸,道:“叫什么。”

魏无羡声音拖的老长,带着满满的恶意:“有缘千里——来——相——会——”

不出所料的收获了蓝忘机别过去的后脑勺。魏无羡看着那一丝不苟的发髻,手又痒痒了。将齿间咬着的莲子置于二指之间,带着灵力弹出去。

耳后一阵劲风袭来,蓝忘机抬手一拦,瞥了几眼一脸开心的罪魁祸首,似乎是懒得搭理他了。

魏无羡叹气:“唉。蓝二公子,你说咱们旧友相逢,你不能给我个好脸子看吗。还记着我在云深不知处捉弄你的那些事啊?大人有大量嘛。”

蓝忘机右手笼在袖中,修长指间夹着一颗带着齿痕的莲子摩挲。

“这是要去何处。”

蓝忘机终于肯和他聊天了。魏无羡四处一打眼,入目皆是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

“其实我是想带你去莲花坞的,但是今天下午虞夫人在,我可不敢带你这子弟楷模去触霉头。”魏无羡思索了半天,只觉得哪儿都想带蓝湛去看看。想带他去酒馆吃喝,想带他去街上闲逛,也想带他去后山乘凉,想来想去没有确切答案,心里倒是暗自惊讶,怎么回事,怎么我这么喜欢和这个闷葫芦一起玩儿吗?

“算了。不如这样,咱们先在湖上漂着,我想想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能带你去。”魏无羡双手枕在脑后,仰面躺着,扯一片莲叶挡住脸。这小船空间狭小,他一双长腿无处安放,只好挤着蓝忘机的靴子抖啊抖。

“……别动。”蓝忘机忍不住警告。魏无羡轻笑一声,竟然真的不抖了。但过了一会儿,又听见魏无羡哼哼着唱歌。这曲调歪七扭八,故意往蓝忘机这双饱听仙乐的耳朵里钻。

“蓝湛,云深不知处还是那样吗?”

“哪样。”

“不食人间烟火,毫无人性,有违人道,冷酷无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哎,那你叔父的胡子有山羊那么长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的不理我?我送你的兔子呢?你没扔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吧,我在跟风说话。风啊风,一年没见,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,但不知道从何而起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蓝忘机一句也不回答,魏无羡百无聊赖,只好又开始哼歌。

“你上衣呢。”蓝忘机瞥他一眼,打断了他的歌喉。

魏无羡身上水渍被烈日蒸了个干爽。上身赤裸,白皙的皮肤泛着淡红色,活像个快煮熟的小虾米。

“早不知道被我扔哪儿去了。”魏无羡懒洋洋的说,“你不懂,男人要晒的黑一点好看……”

他这几天正跟江澄比谁的肤色更健美,逮着机会就晒日光浴,甚至恨不得晚上瘫在房顶晒月亮。

魏无羡正要起身炫耀自己的肌肉,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了几声狗叫,一下僵住了。扒着船沿偷瞄几眼,果然看见岸边站着一只健硕的黑狗,最要命的是还没栓绳!

魏无羡哆哆嗦嗦道:“糟了糟了……我忘了这儿有人养狗守莲蓬了!”

蓝忘机看着他一秒之内抖着身子抱头蹲下,面上有片刻的空白。

“魏婴,你……”

“蓝湛蓝湛!它是不是划水刨过来了!!”魏无羡听见狗刨水的声音,面色惨白,仿佛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,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,一股脑扑向蓝忘机怀里,不料用力过猛,两人猛地倒在船板上,震得船儿一抖。

蓝忘机被他压倒在地,浑身僵硬,竟也没比魏无羡自然多少。他生来不喜与人过于接近,几乎是反射性的就要推开粘上来的魏无羡。

“蓝湛救、救命啊!你快把它赶走!”魏无羡紧闭着眼,一个劲儿往蓝忘机怀里拱,恨不得钻进去把自己藏好。蓝忘机顿了片刻,想起身斥退那越来越近的黑犬,刚一动作又被魏无羡抖着身子压了回去。

“……”

无奈之下,蓝忘机挥出几道灵力,把湖面炸出了一层层水浪,黑犬被水浪裹着拍回了岸上,夹着尾巴一溜烟儿逃了。

“走、走了没走了没!”魏无羡牙关打颤,手里紧紧攥着蓝忘机的衣领。听见身下传来淡淡一声“恩”,才觉得一条小命保住了。

魏无羡仍是处在惊吓与眩晕之中没有缓过神来,一时之间只是撑着胳膊,伏在蓝忘机身上起不来,两眼无神,胸口起伏。他长发垂落,丝丝缕缕钻进蓝忘机凌乱的衣襟内骚动。呼吸急促,唇齿间不断呼出暖热气流,尽数扑在蓝忘机面上。

带着莲子的清甜。

蓝忘机微微睁大了眼,看见魏无羡下巴尖儿上的一滴冷汗落下来,砸到他颈间。

那几道灵力炸出的水浪逐渐平息,四周十分安静,只有莲叶间偶尔响起几声蛙鸣。可渐渐的,另一种若有若无的、杂乱的声音在小船上响了起来。

扑通。

扑通。

扑通。

蓝忘机喉结滚动几下,暗暗蜷了蜷手指。

魏无羡被这擂鼓般的心跳唤醒了神智,长舒一口气。少年人清瘦又结实的躯体压住另一个少年人,硬梆梆又热烘烘,十分难受,魏无羡赶忙站起身子,捂着心口平复了一会儿,嘀咕道:“奇怪,我的心跳有这么响?”

那边蓝忘机也坐了起来,垂着长长的眼睫,理着自己凌乱的抹额衣襟。

魏无羡又躺回船尾,浑身有些瘫软。他在心里叹气,这算什么事儿啊,本来今天打算在蓝湛面前好好表现表现,没想到连这么丢人的事都给他知道了。

“蓝湛,你是第五个知道这事儿的人。”魏无羡垂着嘴角,有些挫败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表面喜欢逞英雄,其实背地里是个怂包?你要敢这么想,我……”

他“我”了半天也没个下文,不知道又想起什么了。两人一时无言,顺着水流漂了不知多远,天色渐渐暗下去了。

日头西沉,魏无羡盯了会儿霞光,又盯了会儿蓝忘机,突然觉得蓝忘机这张脸如霜似雪的时候好看,现在这样染上暖光也好看。这么天仙一样的人是他朋友,说出去多有面子?虽然他天天对我板着脸,但应该拿我当朋友吧……

水声潺潺,微风渐凉,湖边集市终于开始热闹起来,传来些遥远的叫卖声。魏无羡躺在船尾没了动静,覆着半张脸的荷叶晃悠悠飘下来,露出舒展好看的眉眼。

蓝忘机仍坐在一侧,眸底深深,望了他片刻。像是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
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颗带着牙印的小莲子。

蓝忘机轻轻将它送进嘴里,唇齿间弥漫开一股涩涩的清甜。


【经常脑补如果原装羡和汪叽早恋会怎么样,所以就写了这些小剧情。我是很想撒糖,奈何笔力不够,写出来总觉得平淡。凑合看吧_(:з」∠)_】



【忘羡】少年不识愁滋味▪铜镜问情

瞎几把写的,忘羡少年时候的一些小事。

魏无羡仰面枕在草地上,嘴里嚼着根草茎,百无聊赖的看月亮。

若是往常,他早就和江澄几个人勾肩搭背溜出去了。可是今夜惨得很,江澄几个被蓝老头留下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,这老古板试图把那几根资质不错的苗子掰正,万不要“近婴者黑”才好。魏婴就这么被蓝老古板抖着胡子赶了出去。

没了狐朋狗友一起作恶,他就想自己溜出去偷酒喝。好死不死,飞身上树遥遥一望,那小古板今夜值班巡夜。魏无羡于是像个残破的风筝飘飘悠悠落下来,瘫在草地上挺尸。

“唉,无聊啊。”

他咬着草茎含糊的嘀咕了一句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谁知往怀里探了探,竟然摸出一面掌心大的铜镜来。魏无羡“咦”了一声,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了面镜子。细细思量一番,才想起是昨天夜里出去闲逛的时候,一个小姑娘送给他的。

这铜镜很有份量,花纹怪异又精致,看上去不是俗物。在手里翻来覆去转了几圈,他想起昨夜那小姑娘的一番话,便调整角度,让这铜镜里盛满月光,他则眯着眼往里打量。可打量了好几眼,也没瞧出个神通,正当他啧啧叹息几声,摇头要收起来的时候,突然从那铜镜里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魏无羡在心底操了一声,惊讶又兴奋地想,不是吧?真的灵?

铜镜里折射的月光并不很耀眼,反而虚虚淡淡,跟那个人影融在一起。魏无羡忙睁大眼睛使劲瞧,但瞧着瞧着皱起了眉头,惊讶道:“这怎么这么像……蓝湛?”

魏无羡把视线上移,果然看见了一张如霜似雪的脸在上方俯视他,十分有压迫感。魏无羡遗憾万分的叹着气,还觉得有些好笑,把那镜子随手掷在一旁,道:“吓我一跳,果然是假的。”

他就这么躺着,见蓝忘机来了也不打算起身。一双晶晶亮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蓝忘机,慢悠悠的说:“哎我说蓝湛,我刚要去找你玩你就来了。一起躺吗,我这样只能瞧见你的鼻孔下巴。”

蓝忘机岿然不动,手握着避尘指向他,冷声问:“这个时辰,你为何不去听学。”

魏无羡一个打挺坐起来,惊得蓝忘机后退半步,魏无羡一见他绷着脸收回剑就忍俊不禁,笑声清朗又嚣张:“怎么,怕你这剑戳到哥哥我?”说完还把衣领扯了扯,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来拍了拍,“喏,你瞧瞧,尽管来刺,这肌肉能给你把避尘震回去,哈哈哈哈……”

蓝忘机闭了闭眼,额头青筋都胀了起来,狠狠撂下一句“不知羞耻”,转身就走,生怕走得慢一步,魏无羡这滩“扶不起的烂泥”就要缠上他。

魏无羡好不容易得了乐子,哪能放他走?他一个飞身挡在了蓝忘机身前,摆出十成十的友善亲热来,恶霸一样凑近他说:“蓝二公子不要走嘛,我今晚上被你家叔父骂了个狗血淋头,好哥们又被扣住出不来,我好惨哇。”

蓝湛冷哼一声,满脸的“你自找的”。

“整夜巡逻多没意思。蓝湛,不如和我聊聊天。”

说完,魏无羡竟然真的在他面前盘腿坐下了,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他。

月色朦胧,魏无羡此刻正被虚虚罩在清冷的月色中。蓝忘机目光从他那敞开的领口里停顿片刻,不动声色的移开,一拂衣袖,绕过他就走。谁知魏无羡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摆。蓝忘机扯了几扯,眉头一拧,冷眼斜睨过来,像是要活生生把魏无羡瞪死,声音寒冷彻骨,“松手。”

魏无羡状似惊恐地捂了心口,“哗,好凶!”说完又徒自笑成一团,扯着那片洁白的衣角笑出眼泪,“蓝湛,你又不是个姑娘,扯扯衣摆怎么了?你要是个姑娘,我对你这样,是不是今晚就要去找你叔父告状,要我负责啊?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
“魏婴!你简直……”蓝湛又拔出了避尘剑,脸色铁青,凌厉的一剑刺下来。魏无羡挑眉,就地打了个滚儿,滚到一边支着腿摆手正色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蓝二公子。我今天没带剑,不和你比试。不闹了,陪我聊聊天吧,我快长毛了,好——无——聊——啊——”

“无话可说。”蓝忘机硬梆梆甩下这么一句,正眼也不瞧他。可是却也没有要再走的意思。魏无羡趁热打铁开了话题,道:“你不想知道,我方才在做什么?”

蓝忘机并不答话,只凉凉扫了一眼地上的铜镜。魏无羡得到了他这无声的回应,便摇头晃脑地扯起牛皮:“这镜子可是西域传来的,据说月圆之夜的时候拿它照月亮,能在镜子里看见未来心上人的模样。你不想知道,我刚刚在里面看到谁了吗?”

蓝忘机自然知道,他刚刚在镜子里看见的正好是自己。只是这巧合肯定又要被魏无羡揪住一顿胡说八道,蓝忘机绷着脸,仍是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。

“那姑娘身姿窈窕,裙带飘飘,定是个绝代佳人。可是我还没看清相貌,突然一个面色铁青,身高八尺的白无常就闯进镜中把她吓跑了,你说气不气?”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魏无羡摇头叹息,嘴上说着“好可惜”,眼睛却一直盯着蓝忘机,不放过他一丝一毫表情变化。只要蓝忘机神情更僵,他就更高兴。

“逗你的,铜镜问情,姑娘们玩的游戏罢了。”魏无羡笑够了,两只胳膊又往脑后一枕,躺了下去,望着那轮圆月叹气。

“唉。我师姐说,要是喜欢上一个人,可以为她做任何事。”魏无羡不知又想起了什么,话题突变,引得蓝忘机收住了离开的步子,侧过脸来看了看他。

“蓝湛你觉得真的如此吗?那不跟中蛊没两样,一点不自由。”魏无羡撇了撇嘴,声音小得像是在喃喃自语,“我是真不明白,师姐怎么会看上那个金孔雀……”

魏无羡后面还嘀咕了什么,蓝忘机听不清了。可是半天过去,魏无羡却不再出声了,罕见的安静。蓝忘机拧着眉头,总感觉他今夜很奇怪,收住脚步声缓缓走近,看见魏无羡闭上了眼,眉心淡淡一道褶皱。

蓝忘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带着愁绪的、安静的魏无羡,一时之间有些怔怔。蓝忘机蜷了蜷手指,提着脚步打算离开,可是魏无羡月色下浓密的睫影、白皙的脖颈,竟然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脚下灌铅。

蓝忘机闭了闭眼,转过身去,终是控制着这股莫名的情绪淡去。

魏无羡是被踢醒的。

他梦见自己拿着玉如意,正要去掀一个姑娘的红盖头。谁知道只掀了一角,刚看见一个如霜似雪的下巴,一阵夺命连环踢就冲着他的大腿袭来。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,魏无羡吼了一句“江澄你要死”,睁开眼就看见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围着他。

“你这袒胸露乳的,被谁非礼啦?”江澄被蓝启仁训了一晚上,脸都丢尽了,结果这个罪魁祸首魏无羡还在这儿睡觉,气不打一处来,“蓝启仁让你明天不用去听学了,继续抄你的家规去吧!”

“啊?!怎么又抄?他是爱上我的字了还是怎的?我……”

几个少年走路没个正形,勾肩搭背的走了。蓝忘机缓缓从一旁出现,遥遥看了看那个马尾晃来晃去的紫衣少年,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。

蓝忘机带着小铜镜和衣摆上一枚黑手印回到了静室。他将那小铜镜放在案几上,静默片刻,又仿佛觉得不妥,打算将它拿起来,明日物归原主。可当他看向铜镜的时候,愣住了。

镜中月光暖黄朦胧,依稀能看见一个人影。

那人紫衣轻薄,长发高束,红色的发绳鲜艳夺目。

纪念下第一张板绘

瞎画的私设酒吞  

没画完不搞了

【忘羡/冰秋】羡羡小课堂开课啦

大概有病,我被番外甜傻了,可以不要管我hhhhhhh

洛冰河:“魏公子,我于chuang事之中格外愚钝,总让师尊疼痛难忍,这可如何是好( •̥́ ˍ •̀ू )。”

魏无羡:“……呃,这个嘛( ー̀дー́ )……这样,我给你一物,下次你再……你再与你师尊同床时,将它抹在自己那处,如此一来,方能缓解你二人的疼痛之感。”

洛冰河:“哦?原来是要抹在我身上吗?多谢了。那,若是我意犹未尽,而师尊却意兴阑珊,又该如何
(๑• . •๑)?”

魏无羡:“……(´๑•_•๑)洛兄,你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遇到过。不过,你倒是可以适当装惨卖乖一番,喊些好听的,同时牢牢锁住他的腰,哭诉一番,好哥哥什么的轮流叫,想来应该、应该有用吧。”

洛冰河:“原来如此,听起来十分可行(/ω\)!我今晚就回去试试,事成之后,定给魏公子送上大礼。”

魏无羡:“……哈哈哈哈,哪里哪里,应该的应该的。不过,洛兄,我想请问,你为何会问我这些啊?(゚Д゚)ノ”

洛冰河:“(*/∇\*)说来惭愧,我看了你们姑苏时兴的这本《夷陵老祖驭Σ妻Д术》,感慨颇多,十分羡慕你与我二弟和谐美满的生活。以后有什么私密问题,总算有人询问了。”

魏无羡:“Σ(っ °Д °;)っ等等。洛兄,你再说一遍,那本书叫什么?”

洛冰河:“《夷陵老祖Σ驭Д妻っ 术》。”

魏无羡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洛冰河:“怎么了?”

魏无羡:“……(ಡωಡ)无事,甚好甚好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 ”

洛冰河:“?”

魏无羡:“……哈哈哈哈哈。洛兄你不是要回去与沈仙师实验一番?快些去吧,魏某恭候佳音。”

沈清秋:“_(:з」∠)_冰河,你这是在给自己抹什么?你要是想来,就快点……”

洛冰河:“师尊,弟子今日特意去请教学习了,原来这软膏,须得抹在弟子身上才更有效力。”

沈清秋:“( ー̀дー́ )……?”

片刻后。

沈清秋:“冰、冰河,为师有些累了,今日就到此为止吧?等等(゚Д゚)ノ,你怎么突然哭了?”

洛冰河:“……师、师尊,弟子、弟子……弟子还想继续啊……哥哥,好哥哥,好师尊(/ω\)”

沈清秋:“……住住住住住口,你喊我哥哥干什么!!你还夹着我的腰干什么!!”

洛冰河:“师尊难道不喜欢?那人告诉弟子,在床上……”

沈清秋:“打住!!你且告诉我,谁教你的这些?”

洛冰河:“自然是我二弟蓝忘机的道侣,魏无羡公子。他告诉弟子,这是他的经验之谈。”

沈清秋:“你这个笨……你不知道他是个……???”

洛冰河:“??”

次日,姑苏蓝氏派出门下弟子数名,彻查了时下流行的话本《夷陵老祖驭Д妻Σ术》的制作窝点,以“纯属捏造”为由悉数没收未售光的话本。

正想去买一本来私藏的当事人夷陵老祖魏无羡公子听闻此事,深感痛心,道:“我不该昨晚对蓝湛笑得那么开心。”

千里之外被踹出卧室面壁思过的魔尊大人洛冰河也是一脸无言,高深莫测道:“……只怪我认错了人。”

【忘羡】有点甜

看完番外,特别开心!吃糖让人开心让人兴奋!

想到汪叽说试试看我还有什么事会拒绝你,我只想到你肯定会拒绝羡羡说不要天天!

就只有一点点车。。。真的只有一点点啊。

两人回到云深不知处后,蓝忘机开始忙着处理家族事宜。魏无羡闲的长毛,抱着酒坛瘫在静室里,心里反复品着那句“你可以现在试试,看我有什么事会拒绝你”,脸上不自觉泛起了笑意,微微有些发烫。

唉,蓝湛这个人……可真是……

魏无羡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有些茫然的想:从来都是他撩功了得,几句话就调戏的蓝湛面皮滚烫,怎么这才没过几年,蓝湛就、就进步如此突飞猛进了?

现在的这个蓝忘机,跟从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小冰块比,可真是天壤之别,还都是拜他魏无羡所赐……想到这里,魏无羡脸上笑意更深了。

他幼时流浪街头,经常幻想能有个天神下凡,满足他所有心愿,让他吃饱穿暖有地方睡。那时候江枫眠出现了,像是一盏神灯,真的给了他这些东西。到如今,这神灯又变成了蓝湛,让他失而复得,向这神灯许愿什么都能如愿——要爱人,这神灯给了;要安稳,这神灯给了;要一个家,这神灯也给了……

“哎,蓝湛,我真是喜欢死你了。”

魏无羡将前尘往事在脑子里绕了个圈,最终只呼出一口认栽了似的、泛着甜味儿的叹息。

傍晚时分,蓝思追敲开静室的门,将提着的食盒送给魏无羡,温声说:“魏前辈,这是含光君嘱咐晚辈送过来的。”

蓝忘机与魏无羡从外面云游回家,第一天魏无羡总会乖乖待在静室不出门,免得被蓝启仁抓到又是一通训。往常的这时候魏无羡早就瘫在静室里睡死了,这天却翻蓝忘机从前的笔录翻的起劲,精神得很。魏无羡目光在那食盒上溜了一圈,接过食盒,笑着问:“思追儿我问你,你家含光君一直待在藏书阁誊书吗?”

蓝思追点点头,“含光君一回来,先生就分配了一摞需要重新誊写的古书给他。”

嘿。魏无羡轻笑一声,摸着下巴道,“蓝老先生这是故意的,生怕我缠着他爱徒呢!”

蓝思追尴尬的轻咳几下,又扯开话题闲聊了几句,拱手告退了。

魏无羡打开那黑漆漆的檀木食盒,果不其然一股诱人辛香扑面而来。第一层是三道红红火火的荤菜,第二层是一盘切好的西瓜、梨子之类,方方正正摞在一起,第三层则放着一小碗莹白温热的粥,略一打眼,放了许多莲子。

魏无羡拿着那双玉筷激动无比的敲了敲碗沿,感慨到:“路上才缠着要他再做一份,果然回来就马不停蹄的给我做了。蓝湛呀蓝湛……”

藏书阁内,蓝忘机誊抄的那本古乐典籍已完成大半,他笔尖顿住,余光瞥见窗外玉兰树窸窸窣窣的正在摇动。

见状,蓝忘机放下笔,将书卷收好,抬手把窗打开,下一刻魏无羡就裹着晚间的凉风利落又欢喜的扑进他怀里来。

按住了那颗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的头,蓝忘机坐直了身子,淡声道:“怎么过来了。”

魏无羡翻了个身枕在他腿上,仰脸看着他,眼睫笑眯眯的:“二哥哥,含光君,我吃完晚饭过来的。”

“吃了人的东西,总得给个反馈不是?”魏无羡真诚无比的使劲点点头,“特别好吃,比彩云镇那家饭馆做的好吃一千倍,我全舔光啦,真的真的。”

然后去微博✺◟(∗❛ัᴗ❛ั∗)◞✺

https://m.weibo.cn/2682647594/4191749540814598

我真鸡儿伤心。。。以前没买到魔道祖师繁体版,等着简体个志就像盼祖宗盼神仙,结果。。。。emmmm。。秀秀今晚放番外,既开心又伤心,就好像看见魔道流产了一样_(:з」∠)_我要骂人了 

【花怜】校霸花城的禁断师生情

看名字就知道ooc,且文笔差。其实我一开始只想开车,不知为何铺垫了一堆没用的东西,索性写成个小故事好了。
现代背景,私设注意

天官高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花城同学,高三开学后突然乖巧守规矩起来,不仅每天都能记得来学校上课,而且甚至主动去办公室申请做了语文课代表!最奇葩的是,那个新换的语文老师竟然答应了!

同学们炸开了锅,私底下切切察察,做了如下猜测——

一,花城同学身居高位不胜寒,体会到无敌的寂寞,对目前邪魅狂狷的生活方式厌倦,要做三好青年了。

闻言,花城的同桌戚容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的姿势,狂笑道,“三好青年!你们说的对,狗花城,有三好,好贱好毒好基佬!”

二,花城同学家中破产,全球连锁公司倒闭,欠下了3.5个亿。生活的重压让他一瞬间长大了。

闻言,有人反驳道,“你这瞎扯。不知道花城的那两个表哥是谁?大哥著名制片厂老总洛冰河,二哥国际古典音乐家蓝忘机。有这两个人在,他花城就算吃白饭也能吃上千儿八百年。”

三,新来的语文老师是个绝世美女,和花城潜规则了,达成了美艳老师和小鲜肉课代表的肮脏交易。

“我觉得也是,这个新老师,可能是看上花城的脸了,玩玩师生恋情什么的……”

不过,该揣测也很快被推翻了。

一个极为年轻俊秀的男人走了进来,白衬衫黑西裤,头发柔黑,眼眸水润,唇角带笑。

“同学们好,我是你们的新语文老师,谢怜。”

1,忠犬都是从小养大的

花城托着下巴,静静凝望讲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,唇角无意识的温柔勾起来,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妙的回忆。他这副温暖缱绻的样子,看的一遍正在涂鸦谢怜的戚容一身恶寒。

谢怜的声音温润好听,像是一道冰泉浸润过这个闷热昏沉的周三午后。就连那些枯燥的古诗词从他唇齿间吐出来,都格外沁人心脾,凉凉的,像是落了一场清新的雨。

“……你搂紧我,这附近有个市立医院。”雨太大了,少年凑到他耳边大声说着,把花城两条伤痕累累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,正要蹬开自行车,又停下把自己的外套兜头给他盖上,“搂紧了,千万别睡,别从车上颠下来。”

说完用力一蹬,骑着自行车冲进瓢泼大雨里。两人都没有伞,雨水很快把花城身上披盖着的外套淋了个透湿,他在一片潮湿狭窄的空间大睁着眼睛,紧紧搂住这人清瘦的腰,鼻间氤氲着自己身上浓重的血腥和一股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
少年骑车很快,暴雨路上车少,他甚至还闯了一个红灯。花城慢慢的、慢慢的收紧手臂,终于把耳朵贴在了他背上,雨声噼里啪啦砸的痛快,他却只听见不知是谁的、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”的心跳。

“伤的这么重?才十四五岁的小孩儿,谁这么狠心把他打胃出血了,还捅了两刀子!”

“这么严重?我发现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巷子里……”

“你是他亲属吗?赶紧过来签个字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真的好看,长的就像偶像剧里男主角,人也好心,骑车四个路口把那小孩儿送来了,车都骑坏了链子,浑身湿透了……”

“对吧对吧,还是重点大学研究生在读,叫什么来着,‘谢怜’……”

花城怔怔盯着天花板,动了动身子,涌上来一阵刺骨的疼。

谢怜。

“把你送来的那个小哥哥已经给你结清住院费用了。家长电话有吗,赶紧通知你爸妈过来……唉,你怎么哭了?疼的吗?麻药药效还没过呢……”

“花城,花城?”

花城猛然回过神来,这副有些怔愣的样子落入了谢怜含笑的眼睛里。

“恩,我刚刚讲到哪儿了?”谢怜站在讲台上,仍是带着笑一脸和善的问他,在同学们耳里听来却像是不要命的挑衅——三年来头一遭,竟然敢有老师抓花城上课走神?

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花城慢慢站了起来,甚至轻轻笑了笑。

“老师,对不起。”

一片寂静。

谢怜浑然不觉有异,微笑着摇了摇头,示意他坐下,“元稹的《离思五首•其四》,开头两句是考试重点,记好了。”

“……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花城直直望着他,缓缓背出来,“老师,我记住了。”

2,老师,谁都不能骂你

花城所在的班乃是全校最差的高三十一班,只要是混日子的、不听管教的,都会被学校直接扔在这个班里,可谓是群魔乱舞,哪个老师都不敢贸然接手这“人间地狱”。谁料新来的语文老师谢怜一出马,整个班风气肃然一改,只要是语文课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——当然,功劳归结于认真听课的校霸花城,也就是新上任的语文课代表。同学们不知道这谢怜跟花城究竟私底下是什么关系,但看花城这么尊敬这个老师,也就不敢贸然得罪他——戚容除外。

戚容此人不怕花城就罢了,还不知道和谢怜有什么深仇大恨,语文作业要不就是不写不交,交了就是八百字作文,拐着弯儿的谩骂谢怜。这还不够,他只要看见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,就得去掺一脚。

“你们说谢怜是谁?他可是我的好表哥!早年搞什么中二的学术研究一败涂地,这才来当老师了。我呸,别看他笑得跟朵白莲花似的恶心人,其实他心是黑的,更恶心!那么多学校不去教书,为什么偏偏来天官中学?妈的,我就知道他是针对我!他……”

戚容慷慨激昂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一只胳膊突然抡着他的脖子,把他狠狠掼倒在桌子上,压紧了,有人轻轻笑出声来道,“继续说啊。”

竟然是花城。

“你他妈的狗花城,我骂我表哥干你屁事!你还真给他当狗腿子,你……”

又是“哐啷”一声巨响,戚容摔趴在了地上,花城抱着胳膊冷冷俯视着他蜷缩成一团,脸上笑意骇人。

“继续说啊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却是惊动了谢怜,他的办公室就在隔壁,想必是听见了动静赶紧过来了。一进来就看见学生们围成一圈,中间立着高高的一道身影,正是一脸冷笑的花城。

“老师,没事。我们几个闹着玩儿而已。”花城语调可以说是十分温柔乖巧,一只脚却狠狠踩着戚容的头,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谢怜点点头,视线分明是往人群聚集的地面上望了一望,肯定是看见了戚容形状凄惨的躺在那里。然而他却是像没看见一样收回目光,把花城喊出来了。

“老师,我教训了他,惹你生气了吗?”花城在办公室里问轻轻他,像是有些不安。

谢怜揉着眉心,叹气道,“没有。我这个表弟以前不是这样的。带他去医院检查,说是有躁郁症。他要是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,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就行。”

花城挑了挑眉毛,赞同道,“我一直觉得他脑子有病,原来是真的。”

“不过,你越是对付他,他越来劲。恐怕以后他见你都要骂你了,你别理他就成。”谢怜嘴边噙着无奈的笑意,批改用的红墨笔在白皙的指尖上转动。花城视线刚好落在他白衬衫里露出来的雪白后颈上,走神似的盯了一阵,慢慢挪开了。

“我不在乎他骂我,老师。”

花城低声回答道,声音小的让谢怜几乎以为是幻听。

花怜今晚会不会亲亲爆爆呢??抱抱也行啊_(:з」∠)_